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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初中时,有说话直又不太了解她家境的同学问她怎么不好好买两套衣服。

盛栖说:“你真关心就出钱买了再废话。人家想怎么穿就怎么穿,碍着你了?我这鞋好看,我还纳闷你怎么不去买一双?”

她那鞋人家买不起,只好闭上嘴巴。

成涓在咖啡店里频频想起盛栖,这里是让她喘口气的地方,而盛栖曾是她的一束光。

她想,若她与盛栖再见,理应在这种地方。

不是她废力逃离的村子,也不是盛栖避之不及的校园。

就在闹市中的咖啡厅,学着顾客,慢慢悠悠地品着咖啡,说说笑笑。

她还欠盛栖五千块钱,她记得牢,每个月会省一笔钱出来,将来要还回去。

盛栖给她的短信,她读了无数遍。

她们一起拍的大头贴,是她除去必要证件照外唯一的照片。她保管得很小心。

还记得照片出来,盛栖夸她上镜,说她真好看。

有人点单,她的思绪回到店里。

遇见温栩那天太平凡,忘了晴天还是阴雨,周六还是周日,甚至忘记温栩点了什么。

她只记得温栩穿得人五人六,跟普通的客人不同,一副非富即贵的样子。

柳成涓将咖啡与甜点放在桌上时,温栩正看手机,头也没抬对她说了声谢谢。却不知怎地又分了神,随眼瞥到她手腕上的一条红绳。

顺口聊道:“你自己编的吗?”

“我妹妹编的。”

买不起别的装饰品,只有简简单单的红线,姐妹俩一人一条。

“你戴着挺好看。”

温栩说罢还对她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