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穿着她买的棋盘格的保暖开衫,以纯情且无辜的眼神望着镜头,看样子精神不错。之前感冒那几天病怏怏的,大家都很心疼。
温潋从各个角度拍了它,最后一张,手轻轻地放在它头上算作配合拍照的奖励。小七趴在垫子上,乖乖地让摸,竖着耳朵,露着粉色的小舌头。
因为法斗很小一只,反衬得温潋的手修长阔大。
这一看就是读书人的手,只拿过笔,细皮嫩肉的。手背上没她这样的青筋,更具女孩子的美感。指甲剪得干干净净。
盛栖思绪跑偏,随即想到这双手的温度,抚弄她的时时候,抓床单的时候,都很好看。
暖饱思淫欲,她可能刚吃饱饭,容易乱想。
更关键的是她们很久没有床上生活,之前被那些事困扰得都没心情,不吵架都算好的。
现在骤然起了心思,人又不在。
她只能压下去。
她因此嫉妒小七,怎么那么舒服啊,穿着新衣服拍写真。她也想被温潋这样摸头拍照片。
嫉妒狗狗实在很小心眼。
她在人声喧闹的火锅店里嫉妒一只没有坏心思的法斗,然后唾弃自己。
后面的图与小七无关了,那家她们喜欢的二手书店,以及熟悉的菜肴。
桌对面的人只露出衣袖。
随即是温潋直白的情话,温潋不搞含蓄那一套,想就是想了。
这点让盛栖很喜欢,需要学习。
她问:[对面是谁?]
她有点紧张,温潋没有别的朋友,跟家人自然无所谓。但她想到那个叫万昀思的经常约饭,还喊过温潋小名,如果是她,那很让人恼火。
当然,人家可能是直的,没那方面想法。但盛栖的这些提防,还是因为温栩,总觉得她会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