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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人换作盛栖。

温潋说:“我跟你同一年毕业。”

果然。温栩和万与铎说的才是真的。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我说过,如果你有事瞒着我,我会生气。”

温潋不想为自己辩驳,可又怕她生气,“我瞒着的事对我们将来没有任何影响,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们可以平静地生活。”

“你将来会再次不要我吗?”盛栖笑了一下问她。

她回得极快:“不会。”语气坚定。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可以在别人说破后,仍面不改色地说谎骗我,你比我想得厉害。”

她以为温潋不会撒谎,就算撒谎也会很明显,一堆小动作,像年少时那样。

可那是几年前了,她根本不了解现在的温潋。

“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不会再骗你了。但是从前的事,不问可以吗?我真的不想说。”她抗拒提。

盛栖摇头,自顾自地点破,“你不可能跟我一样复读,所以你是休学了一年,还是分不够延毕了?”

“延毕不可能,你没有保研都很奇怪,为什么休学?”

那是她最痛苦、最狼狈的一段经历,她花了几年的时间,好不容易让自己成为愈合,却不得不扒开给人看。

她只能迎着话回答:“压力大,失眠,在学校状态不好,回家休养。”

如果仅仅如此,那有什么不能说,直接告诉她就可以,为什么不断撒谎呢。

“情况很严重?”她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