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看着前面幽暗的路，停了下来，然后扭头看着江淼，在昏黄的灯光下，林森的眼神看起来格外的温柔，她把头朝一边偏了偏，微笑着问道：“怎么啦？”

江淼看着林森的眼睛，乖巧地问：“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林森扭过头，又继续沿着小道深处走去，“你问。”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一个人呆着啊？”

“一个人……”林森细细地品味着这个词，而后回答道：“我那叫独处能力强。”

“独处能力？”江淼对林森这奇特的形容方式感到有些意外。

“我只是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而已。”林森轻描淡写地说到。

“为什么？”

林森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江淼：“那你又为什么喜欢和别人打交道呢？”

江淼仰起头看着晴朗的夜空，沉默了良久。她已经习惯了带着那副名叫“微笑”的面具去掩盖内心的自卑与不安，她总是向人们展现出她开朗活泼和乐观积极的一面，以至于她有时候误以为她真的是这样一个无忧无虑的人，直到黑夜与噩梦重新将她的记忆唤醒，她才猛地发现自己其实是那样的不堪。

“我其实也不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