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特笑了笑。

“她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数字代号。”他说，“现在我想知道，安妮·波特，她的真实身份……”

“黎。”我说，里特微微一怔，再开口时能听出来他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她。”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接下来你也应该回答我的问题，既然你说你认识一个往生者，那为什么不能让我见见呢？”我说，“如果我能见到她，或许就能找到安妮回来的办法。”

里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摆了摆手。

“恕我不能如你所愿。”他轻松道，“她已经回去了，而且不会再回来了。”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我问道。

里特喝了一大口威士忌。

“就算我和你说了，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说，“因为这是你的世界，不是我的。”

我瞪着他，很快回过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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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