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后的前一天晚上。”赫敏道,“哈利说他的伤疤又开始疼了,而且他梦见了彼得和伏地魔在密谋着什么,要杀一个人……”

“那只是个梦,”安妮漫不经心道,“别多想。”

“安妮!”赫敏不悦地皱眉道,“哈利的伤疤疼了,上一次他伤疤疼是因为奇洛,而奇洛的确和伏地魔狼狈为奸不是吗?”

“很显然,彼得肯定找到了伏地魔,并把他带回来了,哈利在学校里也会有危险的。”赫敏道,“你也是,也许偷袭你的人和他们早就勾搭在了一起,我看他们会密谋把你们一网打尽。”

安妮道,“梦都是反的,宝贝。”

“才不会呢。”赫敏嘟哝一句,安妮道,“你不是向来不相信占卜吗?梦境解读这事可不是你能干出来的事。”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安妮眨了眨眼,随后后脑勺被一只手抬了起来。

赫敏站起身来,似乎有被安妮的话冒犯到,脸上写满了不高兴,“我的确不喜欢特里劳妮神经兮兮的占卜课,也不信她说的那些不祥征兆,”她抿着唇道,“但事关你和哈利和安全,我不得不谨慎对待。”

“好了,一个梦而已,别大惊小怪的。”安妮在床上打了个滚,似乎没把她的话听进去,背对着赫敏懒懒地伸着胳膊,赫敏瞬间涌上了一股怒气,“你不能把自己的生命不当回事!”她的声音有些尖锐,隐隐约约听出了一点哭腔。

克鲁克山蹿上了衣柜,趴在顶端审视着眼前的一幕。

氛围急转直下,似乎刚刚的甜蜜都是一种假象,安妮只觉肺部里的空气随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排出,心口疼得厉害,她的神色平静到一种漠然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