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滨关上了门。
雪之下散乱的发丝从枕头上和玉色的脖颈边上披散出来,而那个小黄鸭抱枕露出一截,剩下的大半藏在被子之下,被她紧紧抱着。
面容清丽绝伦的少女,这因为病重而神色颓靡的模样不仅没有减弱她的容姿,反而更有一种惹人怜爱的柔弱美感。
刚刚还因为那位霞之丘小姐几句话,心绪有些沉郁的由比滨,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原本像是被堆了许多大大小小碎石的心头,已然为之一清。
不知为何,只要一看到雪之下,就像是看到了这世上一切最美好的东西。
心情都忍不住随她变得柔软又愉快起来。
由比滨弯着腰在雪之下的床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用手背试探了一下她的体温。
那位霞之丘小姐都可以这样,她为什么不可以呢?
体温已经开始回落正常了,只是额头上还有些微微濡湿的虚汗。
由比滨抿着唇笑,“真是想不到,雪之下居然喜欢这样可爱风格的抱枕。”
雪之下没力气怼她,只小声反驳道:“才不喜欢……”
话虽如此,但并没有把抱枕扔开。
由比滨找了个椅子,坐在了雪之下床前,“所以,雪之下有什么话想要个我说吗?”
之前雪之下特意说,让由比滨等下来卧室,明显是有和由比滨不能让别人听到的话要说。
那位一直不动声色地表明着,【这里是我的领域其他人不要想入侵】的霞之丘小姐,听到这句话脸色虽然没变,但是估计心里都吵翻天起来了。
雪之下有些低低地嗯了一声,沉默片刻后才小心组织着措辞,“由比滨虽然一直没说,但应该也有,感觉到我和以前的不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