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周围站了一圈人,居中的锦袍中年男子,就是宗家主。
他此刻脸色略显苍白,气息有些虚浮,眼睛直勾勾盯着祭坛上,有贪婪,有期待,也有一丝惶恐与忌惮。
跟没骨头一样挂在宗家主身上的,是一个身着素白衣裙的病容妇人,也就是他的白月光白羽。
这女人佛口蛇心,手中常年捏着一串檀木念珠,现在手指都快把念珠捏碎了,两眼也是直勾勾盯着祭坛,呼吸都为之一滞。
挨着白羽的,就是假千金宗念羽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奢丽华贵的大红宫装长裙,满头珠翠,衬得她并不俗艳,反而越发尊贵大气,美艳不可方物。
梦寐以求的一刻即将来临,她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激动,已经预见了自己命格圆满后,成为宗家气运之子的画面。
跟宗念羽相对而立的祭坛另一侧,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袍的邪僧。
他的老脸上枯槁无光,眼神阴鸷无比,手中持着一柄白骨发丝拂尘,周身都缭绕着一种渗人的阴寒气息。
这个邪僧,就是宗家主花重金请来的天鬼上人,专精各种阴损邪术,也是转换气运邪术的施法者。
“吉时到。”
天鬼上人声音像铁皮划过玻璃,刺耳难听,却让在场的人都精神一振,有如听到天籁之音,一个个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
“入阵,登临生门。”
随着邪僧一道刺耳声音传来,宗念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动,仪态万方的迈着优雅步伐,一步步走上祭坛,进入血色阵法中唯一生门站好。
她所在的位置,恰好面对那支白玉簪,能看到天鬼上人吟唱起晦涩拗口的咒语时,簪中血丝就像活物一般游动。
天鬼上人一边吟唱咒语,一边挥动白骨拂尘,根根苍白发丝带起一道道阴煞之气,注入祭坛的血色阵法。
血色阵法骤然亮起,血煞之光闪烁不定,形成一个光罩,将整个祭坛笼罩其中。
同时,白玉簪和红绳捆扎的头发飘了起来,一点点靠近那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