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再想想吧…”
顾重此次却显得很是犹豫,能把西京托付于顾扬,却不愿她到南疆去,是怕顾扬牵涉过深,安危难定吧,毕竟是唯一的亲人了。
“顾重,你若实在是不放心,我去也是…”
“不准!”
凌烟话未说完,就被顾重一把抱住,恶狠狠地打断了。
“顾重,你的安危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凌烟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一般。
“你最重要!”
“?”
“先生,你比我的命更重要。”
不提一句喜欢,却比万千表白更动人。
忽视皇帝陛下的一脸怨念,拒绝了她今夜留宿宫里的请求,凌烟乘着顾重贴心准备的步撵,行在出宫道路上。
“丞相大人。”
再见陈默贤这位未来皇夫,凌烟心中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就好像从一个自己不喜的人手中夺走了他的心爱之物,别扭却又畅快。
“廷尉大人。”
她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连步撵都不曾下,错身而过。
陈默贤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神色晦暗不明。
回到府中书房,凌烟犹豫片刻,还是提起笔来,准备写一封拜贴,邀顾扬一叙,纵使顾重再不愿,蛊毒一事,必须有人解决。
凌烟落下拜帖的最后一笔,提起纸张,吹干潮湿的墨迹,唤来府中下人将封好的拜帖送去清河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