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日上三竿。
姜禾打开房门,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院子,探头探脑的左右看了看,发现还是没人,这才挠了挠头地走下台阶,四周打量。
“这是都去哪儿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
姜禾晃晃悠悠的走到隔壁云清道长院子,只见这个院子也是空无一人。
走上台阶时,姜禾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她偷偷绕到一旁窗户根底下偷听。
“皇上怕是偷偷出宫的吧?这个时间应该是刚下早朝的时间。”
屋内杯子与桌面相触碰的声音轻轻响起。
姜禾脑中幻想着那位皇上,名义上的舅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棒打鸳鸯的棒槌时,一个沉稳的威严带有压迫感的声音响起。
“妹夫此话错了。朕出宫乃是光明正大,何谓偷偷出宫。
但是妹夫让那个陆家公子将禾儿偷偷带走,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那么敢问皇上,您趁着我不在,未过问过我的意见,也未告知观中其他人,就将禾儿偷偷带回宫中,是不是也有点说不过去?”
“禾儿她是我妹妹的孩子,我身为孩子的舅舅,怎么就不能带走我外甥了?”
沉稳的声音好像有点气急败坏,尾音有些高昂。
“禾儿的确是皇上的外甥,可是皇上难道忘了,禾儿她是我和阿毓的孩子。”
听着屋内两个人幼稚的谈话,姜禾手指缠绕着披帛无奈的皱眉低声嘀咕,“怎么与我想象的不一样呢?这么幼稚的两个人当真是皇帝和驸马?”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