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里面有什么绝世宝贝?”荆九歌仰头饮下一杯。
谢白棠摇了摇头,不过很快又微微一笑,温言道,“说是宝贝,也没错他剖开了腹部后发现,原来里面有无数的鱼卵为了护子,那条鳝鱼弯身避开滚烫的汤水,哪怕自己身死,也要护住自己的幼卵”
谢白棠说完,直直看向了荆九歌。
荆九歌愣了愣神,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长欢深受感动,红了眼眶,道,“后来呢?”
谢白棠侧头看向长欢,柔声道,“后来,那个大学士也和小暖一样,恻然泪下,感慨万千,便放生了那些鱼卵此后,再也没有吃过鳝鱼”
谢白棠说罢,抚胸轻咳了两声。
“阿娘,你怎么了?”长欢说着轻轻在谢白棠后背锤了捶。
“我没事许是这几日,受了些风寒”
荆九歌放下酒杯,斟了杯茶,递了过去。
谢白棠看到了她的疤痕,道,“你手腕上的伤,是如何落下的?”
荆九歌猛地收回,捋了捋袖子,似不愿提及,起身道,“夜深了,你该休息了”说着又朝门外喊道,“白芍”
白芍颔首,道,“主子”
“送林小暖回她的下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