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身后有起身的动静,迟意快速转身,搀住了闻染清一只胳膊,阻止了她光裸的脚踩在地面的动作,“在床上好好待着。”

迟意手上的力气不小,细嫩的皮肤上很快有了淡淡一圈红痕,迟意讪讪收回手,脸色也不太好看:“你生病了?”

闻染清没有生病,她就是这样的体质,免疫能力低发热期又分外磨人,每次用药的时候总归不是那么舒服的,心慌、心悸、头晕、体虚都是常有的事。

这次有迟意的信息素帮她缓解了一点,实际上已经比以往好受很多了。

这件事她是不想告诉迟意的,合约里写了这是属于迟意的责任,是闻染清自己不愿意利用迟意,除了那次近乎罪恶的放纵与沉沦。

迟意是个忠诚尽职的人,和她的父亲一样,知道之后心里不会好受。

“嗯?”

澈亮的黑色眼眸里尽是不耐,隐隐的关心微不可见。

“是抑制剂的副作用。”看着那双透亮的眼睛,闻染清总是没办法撒谎,“不会很难受的。”

迟意身体一僵,小声清了清嗓子,颇为嫌弃一样:“谁关心你难不难受了。”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力道渲泄出了对某些此地无银行为的恼火。

眼前终于不再有闻染清的影子,迟意默默舒了口气,往院外走。

路过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今天对着她脸格外臭的安医生,迟意瞬间从对闻染清用的抑制剂有什么副作用的疑问中清醒出来,不动声色地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