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染清张了张唇,对迟意决绝的态度有些难受,刚才的话题又无从提起,只好拿了伞,语气依旧柔和:“我回去吧。”
迟意无疑成了握有主动权的那方。
“好。”
凉棚的台阶在迟意这边,伞也在她身边放着,迟意起身走到闻染清的另一边,手骨敲打着木制栏杆,最后把话说得明晰了些,“我们已经不是婚姻关系了,有些话,闻总还是少说为好。”
“我不想让别人误会什么,自己也不想误会什么。”
闻染清撑伞的动作顿了顿,轻轻走回离迟意两步远的地方,“小意误会什么了吗?”
脚步声有些拖沓,听上去还没好利索,迟意为昨天晚上的事心下一软,转过身来,看见闻染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头发扎起来,露出了那张成熟风情的脸。
她不自在地撇开眼睛,“闻总不知道吗?”
“想我了?想追我?”
桃花一样蛊人的眼睛突然覆了层薄红,四周本来微末到可以忽略的花香陡然浓重了些许,迟意捂了捂鼻子,“发热期还没结束?怎么不打抑制剂?”
“打了,不是特别有效果。”闻染清撑了撑旁边的木柱,知道迟意不愿意靠近自己,将身上的外套领口拉紧了些,将脖颈掩埋不少。
迟意喉咙发紧,普通的抑制剂对闻染清来说作用不大,没想到几乎一点用处没有,她眉头轻皱,眼见闻染清红了脸,呼吸急乱起来。
“麻烦。”犹豫了几秒后,迟意拉过闻染清,主动释放了些信息素,抬起头不看她,早了结早好。
迟意的易感期能及时被遏制想也是昨夜闻染清悉心安抚了她一晚,她一边劝自己不要有别的心思一边用臂弯圈住女人的腰肢,她感觉到闻染清连站都站不太稳。
“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闻染清双手垂落,捏着衣角,浑身发软,怎么也压抑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为难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周身的酒香令闻染清心安,但她不想要迟意生气,也不想迟意再多误会她一点什么。
野玫瑰的气味将两人紧紧裹挟,连风都燥热不堪,迟意直觉这样不行,打横把人抱了起来:“我送你回去,伞打得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