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拿下半个梧州。
原身的「回光返照」,可谓救了两广,保住了岭南五州,惊险至极。
否则两广沦落,家破人亡。
这强大的执念,震撼刘宛筠。
驻守江边,刘宛筠在临扎的军寨中,疼的死去活来。
浑身不知断了多少根肋骨,哭爹喊娘的劲儿都没有。
这一躺,原身年仅二十的生平,历历过目。
原身是个画家,也是个杀戮机器。
是个书呆子,也是个军事家。
是个诗人,也是玄门剑传人。
提到玄门剑,刘宛筠的腹部上方,下意识地隐隐发热。
一股气力,似要挥之欲出。
那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丹田吧。
“六合剑法,剑随身走,以身带剑。”
“形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神合。”
“快慢相兼,刚柔相含,神形俱妙。”
……
比起威武的原身,而自己,只是个书呆子。
只想保命。
现在吊着这么个残废身躯,不住院个一年半载,她觉得自己肯定活不下来。
但丹田那股气升起之时,伤口的剧痛,竟也散去了些。
练剑果然强身健体啊。
刘宛筠挣扎着坐起身,趁着四下无人,褪去软胄及内衬。
用白布将半个上身,一圈圈缠包。
腹部赫然可见极深的刀伤,且长至少三寸。
怕是再深些,肠子都要流出来。
“来者何人!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