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聊两句，就到了一家三口试衣服了，妈妈们的商业互吹就此结束，谁也没注意到，小孩子之间的眼神交锋。

骑在肩头的小姑娘眼神挑衅：我能坐在爸爸的肩头，你羡慕吧！

季欢眼神不屑：都多大了，幼稚。

骑在肩头的小姑娘：哼！羡慕死你！

季欢微微偏头，看向正在聊天的妈妈，不再给小女孩一个眼神。

小女孩被无视了有点生气，正准备从爸爸的肩头下来，就被大人带去了试衣间。

季欢看小女孩走了，才移开视线，看着试衣间，不羡慕是假的，三岁多的小孩子还不太能明白什么是死亡。

她从懂事起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就跟她说她的爸爸是一个大英雄，为了救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他也很爱自己。

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只有她没有，可她也不觉得缺少什么，大家都很爱她，她每天都很快乐，除了这样的时候，但是她更心疼妈妈，别人的妈妈都有爸爸疼爱，可是她的妈妈只有一个人。

所以季欢才会在刚才作出那样的举动，她不想妈妈难过，妈妈还有欢欢，欢欢会一直爱妈妈的。

季明月看着注视着试衣间的季欢，心里又疼又痒，三岁的小孩得是多懂事才能像季欢这样呢，她明白季欢的意思，正因为明白才更加心疼，她才三岁，她更希望季欢可以像别的小孩子发发脾气，无理取闹，甚至哭着喊着跟她要爸爸，也不想看见这样反过来安慰她的季欢。

季明月收拾好心里的酸涩，换上一副笑脸，拿小裙子的边缘顺着季欢的脖颈扫到脸颊，季欢被轻纱拂过，痒得缩了一下脖子，瞪着大眼睛看季明月，样子懵懵的甚是可爱。

“小欢欢，在想什么呢，是舍不得刚才的小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