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剑已至胸前,寅不归猛然一个抬头,险险避开剑锋,“咔啦”一声,黑色的战盔“呼”的一下被割裂,飞了出去。他的脸上也蓦地多了一丝血痕。
少年将军这招狠厉,差点就削了寅不归的脑袋,他虽一剑得逞,却被迫再不能动弹,原来寅不归如蛟龙般的墨色长戟戟尖已经直指他的喉头。
论武功,整个西陵还没人能打败他,少年将军心惊,居然就这么输了?他看向寅不归的方向,一时难以置信。
风声似乎小了,黄沙带着披风继续飞舞,骤然停止的交战后,一时安静。
战盔掉落在不远处,飘扬的披风落了下来。两人的视线清晰的交汇在一起。
少年将军琥珀色的眸子如冰泉浸透,冷冽澄澈,从面具后一点点漾出惊奇。
该怎么形容这张战盔后头的脸呢?
他显然比想象中年轻得多,也漂亮得多,有着明朗的五官和温润的气质,神态却很坚定,脸庞上那一道细细的血痕,正缓慢的渗出血珠,是刚才战盔脱落时划伤的。
不像其他士兵那样黝黑,即使吹了不少风沙,他也显得白净。
“阁下输了。”没了战盔的寅不归依旧风度翩翩,在烈风中微笑,他一笑,便少了几分严肃,多了些许顽皮,仿佛刚才的杀机频现,只是一场比武游戏。
墨子幽眼中印着这张面容,想到之前的种种。
寅不归……这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