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槐轻握她的手,感叹道:“这便是盛世的象征呐。”
时间的车轮滚滚向前,人们终将老去,功绩将留在史书中为后人传颂。
齐宇望着对桌颓颓老矣的帝清,叹道:“不知过了多少年呐。”
帝清活力不复当年,一生逍遥,却无半个子女,龙生不太美满,唯有见见这几百年来的老友,心中方才得了一丝慰藉。
帝清声音苍老浑浊,他说道:“你还是不打算去见见清玄?”
如往常一般,两人坐在一起闲聊。
齐宇依旧金发金瞳,二十岁的模样,说道:“我自有打算,倒是你,一大把年纪了,还到处乱跑,净给人添乱。”
帝清爽朗笑道:“哈哈哈哈,好小子,就念着我的烦了,想当年为了救你徒儿,我可是到处奔波,好在她们最后想明白了,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齐宇念在他护着自己徒儿一生,便不再打趣他,说道:“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帝清眸子不复清明,道:“我自知寿数已尽,自然比不得你们两个受天眷顾的,顶多十年,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将我入土。”
齐宇心中酸涩,几百年的好友也经不住时间的磋磨,逐渐老去,他喝了口茶,打破了低沉的气氛,开玩笑道:“不如水葬吧,还省力。”
帝清听了哈哈大笑道:“好,就水葬!哈哈哈,好小子,我看你到时候舍不舍得。”
昔年的好友音貌犹记于心,面前却是黑漆漆的棺椁,齐宇将帝清葬在了龙族圣地,这里是最趋近于神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