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两人来到正厅,离瑶郡主说出了自身的担忧,“李廷相,据本宫了解,朝堂之上如今已分为两派,一派为拥护皇姐,一派为弹劾皇姐,李廷相今早如此向着皇姐,那些人不免会找你的麻烦。”
李琉岫说道:“朝堂之上自然是圣上为尊,作为大唐的宰相,我只效忠坐在那个位置的人,不论她是武槐亦或是别人。”
离瑶郡主眼神黯了黯,心想,原来这人心里不全是向着武槐,更多的是向着那个位子。
李琉岫继续道:“况且,坐在这个位子上,自然是树大招风,至于那帮人的小动作,自然是以和为贵,若是实在太过猖狂,本相将永远站在圣上这边。”
离瑶郡主如往常一般,在李琉岫处理政务间歇时与她说说话,谈谈天。
直到天色渐晚,离瑶郡主与李琉岫一同出宫,话说宰相府与郡主府在两个方向,离瑶郡主却每日与李琉岫同路,李琉岫看破不说破,不清楚自己的“围猎计划”进行到了何地步。
离瑶郡主身份尊贵,容貌出挑,在贵族男女中颇受欢迎。
在反观李琉岫,政界新人,与各贵族更是八竿子打不着边,基本没什么朋友。
离瑶郡主每日与她一道回家,路上遇到好友会打招呼,也会顺便将李琉岫介绍一番,听到走在她身边的人竟是当朝宰相,好友们无一不开口赞赏。
毕竟离瑶郡主都放下了隔阂,他们实在也不好再端着,嘲讽李琉岫的平民出身。
便是这一次次的同路,李琉岫渐渐在权贵圈里展露出头脚,又因着李琉岫与离瑶公主二人总是同出同进,众人不禁联想了起来。
“你说,这李廷相对谁都一副冷冷淡淡的态度,唯独与离瑶郡主走得那么近,两个人不会是那种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