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时做疑惑状,说道:“那就怪了,既然何家平安顺遂,老家主怎会思虑过重?”
华服男子一怔,摆着笑脸道:“只是一些小事罢了,不劳烦殿下记挂。”
陆容时道:“那便好。”顿了顿,继续道:“只是本宫随行医师在此,何不让她为你检查一下?”
那华服男子一听这话,忙摆手道:“不必劳烦,不必劳烦,都是陈年病症了,不说我看了多少大夫,便是这方子开了不下数十幅,仍然不见效。”
四人在大堂说话,另一处房间里,一人道:“她指定是发现了端倪!不然不可能亲自上门!还看望家主思虑过重,我呸!她敢不敢编的理由再离谱点。”
另一人道:“她此次来定然是试探家主口风的,不过放心,有我的药,他不敢说什么,若是说了,我们便不给他缓解药,让他生不如死。”
又一人道:“我看三殿下身边那两人都不好惹,这几日暂时收一收手,别搞大行动了。”
起初那人笑道:“呵,大哥,你什么时候这么谨慎了?当时刺杀五殿下不就是你的点子?”
那大哥严肃道:“今时不比以往,三殿下手底下势力逐渐扩大,我们若是再像之前那般丝毫不顾及,迟早要失败。”
第二人又说道:“便听大哥的吧,先收一收手。”
那大哥又说道:“虽然是收手,但也不能让他们安稳度日,去安排几个死士,每夜都去皇宫门口纵火。”
“是。”
大堂中,华服男子终于被说服,薇尔莉特帮他把了把脉,只是做做动作罢了,实则在接触到华服男子时,薇尔莉特便催动法阵,将他身体内的毒素排了出来。
那男子定然发现了身子忽的变轻快不少,起初还不确定,直到陆容时道:“老家主,何家,到底出了什么事!”这次并不是问句,而是命令句,气势十足,容不得人拒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