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时统领边军,平叛开始。边军将士皆为骁勇善战的老兵,便是贼军集结大军,亦是不敌边军一二。
战事稳定,陆容时一时闲了下来,便想着给江离安写封信,毕竟无秩序之地电子设备没有信号。
提笔落笔,洋洋洒洒三页信纸,却是临帖三千,写不出对你的思念,陆容时总觉得写信太寡淡了些。
她放下笔,起身走出门外,望着初春的翠绿光景,想起了江离安扎着的高马尾,想起了江离安挥剑时的飒爽英姿。忽的意识到,自己似乎过于关心她了。
作为知音,这种程度的感情似乎并无不妥,她在小心翼翼的把握着这条分界线,却终是思念大过了理智。
陆容时每日吩咐完命令,便会一人上到屋顶,提着坛桃花酿,端正的坐着,遥望着北边,似是在与人对饮般。
帝清全然看在了眼里,在他这数千年的漫长寿命中,早已看破了红尘,陆容时的心事,他再明白不过了。
他脚尖一点,飞身上了屋顶,立在陆容时身边,问道:“容时为何惆怅?”
陆容时站起身来,行礼道:“师叔。”
帝清挥了挥手,说道:“我不在意这些虚礼,往后唤我帝清便好。”
他顿了顿,试探的问道:“可是在想离安?”
陆容时一怔,讶异于帝清的心思玲珑,她敛了敛眼眸,回道:“是,有些思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