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琴示意她噤声,武槐看了两人一眼,心想:看这房间里黑灯瞎火的,还以为没人,没想到她竟然在这。
既然已经进来了,便万万没有再退出去的道理,欲要上前看一眼布局图,胡月琴却在这时出了事。
见她走了两步便摇摆不定,欲要倒地,武槐离她近,快步上前将她揽进怀里。
胡月琴连夜的高强度工作,终是将她压的精神恍惚,却在这时,一个温暖的身体靠了过来,散发着淡淡茉莉花香,使她心神安宁下来,她心想,便让时间停在这一刻吧,她累了,便闭上了眼睛,不知是因为工作太累,亦或是倒在武槐怀里令人放松,她竟是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记起了自己的童年,那段灰暗无光的日子,那些逼着她学这学那的皮鞭,就在她要撑不住时,一道柔光映来,一声温柔的话语,化解了她所有的恐惧。
“别怕,我在。”
武槐抱着这人,一路送回了卧房,正欲离开,却听到了胡月琴浅浅的呼救声,她心下一动,转身回去,轻声说着那句话,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沉沉睡去。
武槐走出房门,却见秦时桃还在外面站着,见面便问:“她怎么样了?”
武槐敛了敛眸子,如实说道:“她无事,只是劳累过度,休息一下便好了。倒是你们,竟是将她逼得如此紧,她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你们权利的工具!”
秦时桃见她说出这话,并不意外,只是双手抱胸,借着月光望着她的脸,问道:“这么在意她,若是让你在大唐与她之间选一样,你会如何选?”
武槐嗤笑道:“这哪里有的选,自然是大”
本来应是脱口而出的选择,却在这时卡了壳,她不明就里,半天没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