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念一想,这何尝不是个很好的机会,若是自己假意迎合,外加耐心游说,日复一日定能说服她退兵,即使不能退兵,亦能搅乱联盟关系,为大唐争得利益。
可是,利用一个人对自己炙热的感情,是不是不太道德?
这是,门外走过两人,说话声较大,武槐听到了耳中,其中一人道:“听说盟主为了那个女人杀了一位监军。”
另一人道:“可不是嘛,这两日伊犁城久攻不下,盟主心情已经不好了,那监军硬是触她霉头,不拿他开刀拿谁开刀,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盟主的怪脾气。”
“嘘!万不可乱说话,小心舌头不保!”
两人离去,武槐当即决定,以肉身投馁虎,不惜一切代价为了大唐。
胡月琴平复了一下心情,摸了摸嘴唇,回味着刚刚那人樱唇的味道,心脏狂跳不止,面颊绯红,她站定深呼吸了几口气,随后回到了正厅。
传达了下一步战略计划,“主力向龟兹挺进,零散部队接管村落,我要的是一个完整的西域,而不是一片废土!”
“是!”
中亚联军并未急于攻破伊犁城,这块硬骨头确实难啃,便调转枪头,向都护府所在地龟兹城进军。
如今大唐在西域的军队悉数被围困在伊犁城内,整个西域大片领土陷入中空状态,中亚联军直挺进到龟兹城郊,亦是没有遇到一支唐军军队。
直到龟兹城守军看到了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传令官立即向唐中央朝廷求援,他们早已知道唐军在伊犁城输了一阵,天子被擒,一道道求援邮件发到了朝廷,却是石沉大海,一点动静没有,如今情况危急,若是敌军铁了心要攻下龟兹城,这五万守军根本不够给敌军塞牙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