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前几天就分手了。”肖宁语气没什么起伏,只是通知一下纪清晚。
纪清晚习惯了肖宁以前那副样子,直接按习惯那么想了,指责道,“不是,我把我哥托付给你,他人单纯,你不能渣他啊?”
“谁渣他了,他和别人暧昧不清。”
“你跟我开玩笑呢吧?我哥才不是那样的人呢。”肖宁劈腿了,纪清晚第一个相信,她哥搞暧昧,纪清晚觉得肖宁在瞎编。
说也说不清楚,纪清晚决定晚上去问问她哥怎么回事,并且一再安慰肖宁,哥哥绝对不会做那种事,一定是误会。
挂了电话,纪清晚接连叹气,想着自己和陆念生气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不论如何,也不可能说分手这种话,这是一万个说不出口的。
于是看了看身旁像乖巧的小鸟一样一口一口吃东西的陆念,心里越发欢喜,突发奇想道,“为什么你就不无理取闹呢?”
陆念咬了一半煎饺,喂给她剩下的一半,道,“我不是和你生过两天气吗?你还哭了一场来着。”
纪清晚回想起惨痛往事,咽下一半煎饺,咕噜道,“那你也轻易就原谅我了。”
“你都哭成那样了,我哪还有心思和你生气啊。”
想来也是,陆念一看自己哭,立刻什么也不想了,什么都不做了,就顾着哄自己,其实自己也是,她哭,心都跟着揪揪的。
但其实,呃,那种事情上,自己怎么哭都没用,越哭她越兴奋,陆念一点都不听,说不要她就当要,尽管有的时候自己是真的受不了了,她也不会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