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安闻言,握着茶盏的手终于松了些。
下一瞬,却是叶霁林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满脸焦灼,进门什么都不顾,只冲着赵靖安嚷嚷:“阿宁到底怎么回事了?赵靖安你……”
“侯爷。”目睹这一切的俏春有些尴尬,恨不能自己不在场,但她又不能真的对永安小侯爷视若无睹,只得起身行礼。
叶霁林这才看到这位笑容有些尴尬的俏春姑姑,当下又换了一张面孔,直拉着俏春姑姑的衣袖道:“俏春姑姑在这儿,可该给我评评理。阿宁妹妹病得好几日都下不得床,赵靖安居然连我都瞒,她是不是没把我当兄弟???”
俏春姑姑:“……”
——端小王爷的妹妹病得起不了床,跟你永安小侯爷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谁愿意你永安小侯爷跟端小王爷做兄弟啊?当初永安王和端王就是在先帝和太后心中的一根刺,如今太后巴不得你俩老死不相往来呢!
当然这些俏春姑姑也都只敢在心中想想,说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可对着叶霁林这张明明没有什么道理却还偏偏能理直气壮胡搅蛮缠的脸,俏春姑姑只好笑道:“王爷自来谨慎。”
“谨慎个什么啊?”叶霁林丝毫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谨慎那是对着兄弟用的吗?俏春姑姑,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俏春姑姑:“……”
怎么说你都有理,你厉害。
“俏春姑姑也偏着这棺材脸。”没有得来附和,叶霁林十分不满,他向来有个风流不羁名声,对着年长的女官撒娇卖痴倒是十分娴熟。
“……”俏春姑姑常在太后跟前,十分眼熟叶小侯爷这一做派,当即笑道,“侯爷是来看郡主的,怎地又在奴婢面前淘气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