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架呗!”封心朝赵歆宁眨了眨眼,桃花眼中眼波流转,煞是动人。
赵歆宁愣了一下,继而恼羞成怒,一脚踩在了封心的脚面上,怒道:“你胡说!”
“我才没胡说,”封心看着小姑娘,一本正经地道,“我好歹也是将军府出来的女孩儿。”
“真的?”这话倒是有些说服力,赵歆宁有些将信将疑。
当然是假的啊小可爱。封心忍了笑,毫不羞愧地点着头道:“真的。”
赵歆宁上下打量了一下封心,很快又产生了新的疑问:“你们今天穿成这样也能打架?”
“脱了衣服打的呗。”封心顺口胡诌道。
“……”赵歆宁的脸腾地爆红,羞恼地瞪了封心一眼,跺了跺脚,朝封心啐了一口,转身上了马车,并毅然将封心拒之门外。
目送着马车绝尘而去的封心哭笑不得:“……”——我就随口那么一说啊!这位小同志,你这思想忒不纯洁了!
二十分钟后,被留了堂的赵靖安和叶霁林终于悠悠地走了出来。
“陛下看着心情有点儿不好啊……”叶霁林回想起永熙帝宴席之后那双黑沉沉的凤目,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又往赵靖安身边蹭了蹭,感慨万千,几乎一样的眼睛,还是长在他这个发小脸上比较可亲。
赵靖安毫不留情地推开了叶霁林凑过来的脑袋,平静道:“圣心岂是你我可猜测的?”
“……”叶霁林寻求安慰未果,又被发小推了脑袋,更加抑郁,立马便要做饿狼扑羊状去扑赵靖安,赵靖安平淡地看了他一眼,平淡中饱含威胁,静谧中蕴藏着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