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辨之下,这法纹竟像是活着一般纠缠在一起,寸寸撕裂,一层层剥开,露出森森白骨,散发着不祥又绝对强势的气息,像是某种刻骨的烙印。再一眨眼时,这法纹却恢复成寻常的样子,静默无声,诡异幽冷。
“这是什么?”无忧死死地盯着池遂心,尾音发颤。这法纹,有种她熟悉的味道,来自地狱,但同样有种她陌生的味道,让人心生恐惧。
池遂心抿唇不语。
“池遂心。”无忧话里压了几分怒意,顿了片刻不见回应,又握住池遂心腕上的法纹,冷声道,“池止非,说话!”
池遂心抬眸,对上无忧沉冷的目光,蹙眉道:“松手。”
“回答我。”无忧不肯松手,坚持道。
池遂心能感觉到无忧握着她手腕的指尖微颤,像是在忍受无边的疼痛,她原本与常人无异的脸色没几秒便苍白如纸。
这法纹能伤到她,意识到这一点,池遂心试图抽回自己的手,然而却是徒劳的,无奈之下,她只好道:“你松开,我说。”
“你先说。”无忧哑声道,话里是不容拒绝。
池遂心颇有些无奈,“我不知这是什么,但其中有我自己的手笔,用秘纹藏着一首诗,我可以说给你听。松手,否则我就任你魂归地府。”
这下,无忧果真松了手,她刚从那里出来,自然不能这么轻易回去,否则再想出来,又不知何年何月。
“千载成空,
我听到亘古未变的梵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