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总,医生说您最好留院观察一晚,我先把您今天要处理的文件拿来了。”郑铎将随身带的笔记本电脑放到了旁边的茶几上,甚至还搬来了一个能立在床上的桌子,为了让楚寒筠坐得舒心,他又拿了俩靠枕。
楚寒筠半坐在医院病床上,神情淡淡的,眼神直接放空,显然是什么都没听见。
“楚总!”郑铎提高嗓音,“明天下午有一个会议要开,你可不能再请假了。”
楚寒筠叹了口气,点点头就当敷衍过去了,她摩挲着被重新包扎过的手臂,有些呛人的药水味让她浑身不舒服。
可是这还不是最难受的。
“小郑,你谈过恋爱吗?”楚寒筠跳过了工作这个话题,冷不伶仃地问道。
“我?”郑铎指了指自己,耸了耸肩,“以前大学的时候有谈过一段吧,后来因为工作问题分了。”
“那你知道,如果,我说如果,另一方人隐瞒了你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她会有什么原因呢?”
楚寒筠想到医生说的话就骨鲠在喉,她完全不知道温云疏为什么要造假身份来欺骗她。
——或许是在骗所有人。
郑铎推了推眼镜,露出略显惊讶的神色:“您是指……温小姐?”
“跟她没关系,我就问问。”楚寒筠皱了皱眉,“知道什么快点说。”
“这个太多选择了吧?如果是重要但不是原则上的问题,可能就是想给您一个惊喜,或者说本身就有难言之隐什么的。”郑铎揣摩着,边说边看楚寒筠变幻莫测的神情。
“以前我跟我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她有次瞒了我半个月时间外出,我开始还以为我是被内啥了,后来才发现她是打了半个月的工给我买了一条领带。”郑铎举例道,满脸的怀念和感慨,“当时确实把我吓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