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也认识的。”温云疏重新走回浴室,对楚寒筠道,“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我等下出来。”
“哦对了,我妹今天睡我这,没床给你休息了。”
楚寒筠揉了揉额头,感觉那股甜香萦绕在她鼻尖,不一会就将她呼吸死死地堵住,连吞吐间都是黏腻的味道,她胡乱地点了点头,拎着奶茶坐到沙发上。
温云溪下意识脱了鞋子跑到了温云疏的床上,顺带将那个大熊玩偶抱在怀里。
楚寒筠打量了她两眼,不得不说这身秋衣真的很有特色,连温云溪这人穿上都有一种丑萌丑萌的感觉。
——一眼就能看出这绝对是温云疏的秋衣。
“啧,你怎么就这么不安分呢?刚刚在我家那边不是还蛮乖的,这就过来骚扰温云疏了?”带着滤镜看衣服但不看人的楚寒筠嫌弃地看着温云溪,恨不得把她从温云疏的床上拔下来。
“我没有。”温云溪似乎有些焦虑,她不停地薅着玩具熊上的毛,也无心跟楚寒筠说话,时不时抬起头看浴室。
楚寒筠倒是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橘子汽水味的信息素从旁边飘来,独属于oga的香甜让她的腺体也微微张开,散发出更加强势的酒味信息素。
“草。”温云溪没绷住小白花的形象,暴躁地吐出一句国骂,“为什么楚寒筠会来……”
她捂住自己的腺体,装死一般,往床脚又缩了缩。
温云疏没分化,根本闻不着信息素,她慢悠悠地刷牙洗脸敷面膜,完全不知道大厅里是多么剑拔弩张的气氛。
楚寒筠再迟钝也知道自己的状态不正常,她猛地喝了一口自己带来的奶茶,压住了身体带来的燥热,咬牙切齿地对温云溪道:“你又做了什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