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禾,你生气了吗?”
“别生气,我和你开个玩笑的,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
哄了两句,颜禾还是自顾自地往前走,秦绵也懒的再哄。
不是颜禾先跑来装学生吗?她就顺着开几句玩笑。
一没让她出丑,二没暴露她身份,三没说过分的话。
现在颜禾小鸡肚肠地生气,还要她哄?想得美。
“颜禾……唔!”秦绵上车想着最后哄一次,然而她才钻进去坐好,就被颜禾抓住衣领。
衣领收紧后死死勒住脖子,疼痛感后是缺氧,秦绵胡乱地拍打颜禾的手,眼前逐渐模糊。
直到听觉视觉,对时间的感知都快要消散时,才重新吸入一口新鲜空气。
“我……”
“你不是说对我不一样吗?”秦绵冷冷地看一眼颜禾,整理凌乱的衣领,“是你先来扰乱课堂秩序吧,全班就你一个人睡觉,不叫你起来,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流口水是吗?”
“我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你口口声声说着对我不一样,可当我对你正常相处时,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这一番话让颜禾沉默下来,她是说对秦绵不一样,可她无法理解,什么样才算是正常相处,而骨子里那种,不容许被挑战和操控,更是让她无法冷静。
两人默然相对,到家后秦绵不给颜禾说话的机会,直接去了次卧,颜禾垂首僵立在原地。
半响,才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颜屿。”
“秦绵生气不理我了,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