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颜初坐在她的老板椅上，依旧是十万年不改的严肃脸，冷冷的瞪了进来的陶然一眼。

“老师……”是的，陶然叫赵颜初老师，陶然也不知道为啥，在wk虽然助理和设计师在一定程度上说得上是师徒关系，但是也从来没有用师徒来称呼的，哦，还有一个施雯，只不过施雯确实是正儿八经拜过赵颜初为师的。

赵颜初从来就没说明过她和陶然到底是什么关系，哪怕一直让陶然叫老师，也从来没说过要收陶然为徒。

赵颜初难得的放缓了语调：“这次《女帝》剧组的订单，你想好设计什么了吗？”

问的是这件事吗？陶然诚实的摇了摇头。

“有什么想法吗？”赵颜初继续问。

“我……”陶然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

“算了！”赵颜初看着陶然吞吞吐吐就来气，她本来就是一个干脆利落的人，最受不了这种温温吞吞、纠结来纠结去的性格，只是也是因为这个才……赵颜初眼里闪过一丝恍惚，却下意识的又放缓了语气：“我希望你选择设计女帝的衮冕，你觉得可以吗？”

赵颜初语出惊人，吓坏了陶然，陶然下意识的就想拒绝，但拒绝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看到陶然好像不是那么排斥，赵颜初暗自松了一口气，继续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有很大的压力，但你确实很需要这样的挑战。”

陶然弱弱的说：“可是我怕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