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慢悠悠地开口,只是依然不看颜淳希的眼睛,“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我很虚荣。”
虚荣二字使颜淳希皱紧了眉心,她边撩发边想,荆晨从来不乱花钱,就连衣物都是平价的运动品牌,更不买奢侈品。唯一贵重的东西就是这辆车,以她的薪资养这样的车只能算是普遍吧。
“没有啊。”颜淳希不解道。
荆晨慢慢转向她,只是低着头,“就是为了给我妈撑脸才买了车,如今看来并不能撑脸,没人信的,我真的……好烦他们。”
颜淳希心尖疼了疼,她先是揉了揉荆晨的发顶,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用拇指指腹撑起她薄唇一道滑稽的弧度,“不要再说谁配不上谁这种话,你很好,你比他们要好太多。再者说,买一辆自己能担负起的车怎么叫虚荣呢,这是你的能力啊。”
荆晨盯着她,眸色闪了闪,没什么反应。
颜淳希叹气,上前咬住她的耳朵,并用牙齿磨了磨,狠狠道:“听到没有,不然我还咬你。”
荆晨捂着耳朵躲了躲,“听到了听到了。”
——
傍晚时分,一切终归于寂静。颜淳希和荆暖谈了一些中考的事项,讲了县、市里高中的不同点,给她提供一些不同的看法。
荆晨留在房间里股弄着什么,颜淳希回来时,她还在低头拼着什么东西。
颜淳希倚在她身边,脸颊贴了贴,而后起身翻开那本字帖,自己取了笔描慕。
这字体潇洒有力,内里又不乏清秀,尽管荆晨写得很像,颜淳希还是觉得两者有一点区别。荆晨的字迹,大概更能跳出牢笼。
她安静的垂头描着字帖,不知荆晨什么时候修好了那游戏手柄,正立在桌旁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