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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时脑袋又当机了,她什么也没准备,今天也不是求婚,要准备什么信物?

“你低头。”向零指示喻时,喻时乖乖照做,向零拿出了自己的记者证,小心翼翼地挂在了喻时脖子上,说:“这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挂在你身上就属于你了。”

她有记者证,从入行开始就有,她很少拿出来,没有给外人展示过,也基本上不用,但这却是她很重要的东西,承载了她对于过去、现在和未来所有的期望与抱负。

喻时摸着那张印有向零照片和名字的记者证,她想了想,从床头柜里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证,也挂在了对方脖子上说:“它对我来说也是等同于生命一样重要的东西。”

这证件如何重要,向零是知道的,她可以忘记带任何东西,但绝不会忘了这份证件。

喻时握着向零的左手,轻轻在她无名指上印下了一个吻,说:“这个位置我预约了。”

“那我等你。”

方佳凝和喻毕轩适时地给两人留出了空间,两人苟到了角落去,方佳凝忍不住赞叹:“交换证件属实第一次见到。”现在的年轻人奇奇怪怪的想法真多。

“我当初和你换了钢笔。“喻毕轩宠溺地看着自己老婆。

他一个作家,笔对他很重要,她一个律师,笔对她也很重要,所以当初定情信物就是两支定制钢笔。

“换笔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方佳凝想起过去的回忆,认不出露出怀念的表情。

一个病房里四个人两个阵营各自说着话,直到向零手机响起,是谢学行专门打来破坏气氛的,喻时是这么想的,看着向零离去的背影,她依依不舍地挥挥,两个人的证件当然是各自回收了,毕竟也不能真的送出去,就是一个仪式感,重在表示把自己连同最重要的东西一起交付给了对方。

向零走后,方佳凝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喻时开心地哼着不知名的歌,她问:“你家庭地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