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学行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他只好叹了口气,也走到外面去打电话,安排安排其他人。
喻时见向零还没回来,她摸出自己的手机,赶紧给自家妈妈打了个电话说:“妈,你再不赶紧的,煮熟的媳妇就跑啦!”
“你着什么急?跑不了跑不了”方佳凝坐在办公椅上,喻毕轩在她身后给她按摩着肩膀。
“明天行吗?行吗行吗行吗?”喻时瞅着那扇门,她总觉得向零好像快要回来了。
“行吧!明天就明天。”
喻时满意地挂了电话,向零刚好回来。
“你明天就走吗?能不能不要走?”喻时委屈巴巴盯着向零,眼眶里隐隐有着泪光。
“这事不能等,要是能在北方找到点什么,说不定就能解决掉田江。”向零揉着喻时的脑袋说:“乖,我去去就回。”
“那你明天早上能不能过来看我一眼?”
给双眼加重力道,她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不信对方不答应她。
“好。”
谢学行在此时走了进来,见到喻时那副模样,只能掩着自己的双眼说:“一定是业障蒙蔽了我的双眼。”
隔天早上,喻时非常不安的坐在病床上频频看向门口的方向,她已经连着喝了好几杯水,跑了几趟厕所,现在她桌上的水杯被人抢走了,方佳凝和喻毕轩就坐在沙发上一起打游戏,还不带喻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