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年没有在听雪婉后面的话,她只是连忙接过药,笨拙的用勺子舀了一勺,对着安歌的嘴喂了过去。
只是安歌一直无法自主吞咽,药都流到了脖子里,尧年见状,扔掉了勺子。
她毫不避讳众人的在场,直接自己把药喝进口中,对着安歌的嘴渡了过去。
安雅红着眼和众人一起转过身去,尘瑾轻叹。
一夜的时间,让大家都憔悴了许多,云落大人,您可一定要挺过去啊。
顺利地喂完了药,众人紧盯着安歌的脸,期盼着她能睁开眼。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亮了,而安歌一直都没有睁眼。
攥了攥腰间的吊坠,尧年侧头看了眼逐渐洒落进来的晨曦,她笑:
“你是不是怕我怪你孩子没了?是不是怕我嫌弃你不能生育?因为这些,你才不肯睁眼?
安安,孩子没有了以后还会有的,你不能生我可以生,天亮了,你该睁眼了。。
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我会把你吊起来钓海神兽,再把你做成吊坠。。
是不是月神想起了你要召回你,我会杀了它,杀了它!
安歌,求你,别离开我。”
尧年笑着笑着泪就滴落下来,一字一泪。
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神色悲戚,她只是低声轻喃着,静静落着泪。
安雅微微抬起头,温热还是落了下来,蒲河哭出了声,众人压抑住悲伤,都撇开了目光。
安歌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一片白光,随后她又身处在岩浆里,轻轻挥挥手,发现岩浆居然不烫。
看着衣袍的袖口,安歌眨眨眼又低头打量了下自己,怎么穿了身这样奇怪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