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挂在脖子上的军牌,夜煞这才放行。
这个军牌星图的将士们人手一个,是用铜打造的。
武堂会记录在册,打扫战场的士兵们,受伤的就被抬走。
已经死亡的则会拿下军牌,尸体会抬着放到一边,认不清尸体的,便会翻找军牌以此来确认身份。
士兵垂首:
“禀告殿下!平川部落内的部队都已控制住,我们的人已经把原女大殿围了起来,云落大人请您过去。”
昔日荣耀的原女殿,大门破败地挂在一边,大殿内到处都是血水,原恪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
敖时胸口带伤神情虚弱,水蒙目光呆滞不断呢喃:“怎么会败,我们怎么会败!”
随后又想到了水天的死状,一把揪住了敖时的衣领:
“你说话啊!不是说我们有最锋利的兵器吗!不是你的战士们勇猛无比吗!”
敖时烦躁地扯开了她:
“你没看到她们也有锋利的武器吗!而且!她们穿了铁甲,别人捅。'我们一下我们就死了。
人家呢!人家被捅一下,轻伤!轻伤!”
水蒙大声反驳她:
“我们的战士比她们多!她们看起来连一万都不到!我们呢!我们有一万三千名战士!结果呢?
你们就会耀武扬威,看到敌人的铁甲和利器,连拿矛的手都颤抖了,都是一群怂包,一群—”
随着水蒙的叫骂,敖时一拳打了过去。
俩人扭打在一起,互相埋怨,原恪像是没有灵魂一样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