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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面上带着哀求:“妻主,你饶了她吧,安歌受不住这个训诫棍的,要打就打我好了。”

安雅侧头狠瞪着蒲河:“我教训女儿,你出来掺和什么!给我滚回房间去!不许再出来。”

蒲河:“咱们就这一个孩子啊,妻主,要是实在要教训,你换个鞭也行啊。”

安歌:“。。。”

对于皮肉之苦,说实话心里还是怕的。

不过还是有些委屈,还有阿父说的什么话,能不能像个求情的样子。

她下定决心去争权,不就是不想经历神回节嘛。

结果呢,现在阿母要打死她,还有那只母螳螂,自己帮了她那么多,她对自己还保留着杀心。

又劳心又劳力还要被打被杀,自己不会是这个世界的美强惨女主角吧。。

安歌趴在凳子上神游了一会太虚。

当第一棍子打下去的时候,她的魂差点裂开在太虚,当即冷汗就渗出了额间,脸色变得苍白。

第二棍子下去的时候,她觉得自尊什么的那不重要。

于是很没出息地开始求饶:“阿母!我错了,好疼,您饶了我吧。”

院里响着安歌的哀号,被赶回屋的蒲河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他站起身急速地走了几步,手心被指腹掐得通红。

过了片刻,当听到女儿没了叫喊声时,他实在忍不住,又跑去了前院。

安雅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看着安歌趴在凳上,鲜血染红了衣袍。

星女不是个sha子,自己能想通的她肯定也能想通。

那可是星女,崽子太不了解她了,或者说她一直都小看了星女的权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