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崽子忘了老子啊,哎,自己是可怜,明天去广场上弄几件新衣服吧。
安雅拎着小豆丁回了自己的房间,安歌疑惑地扫了眼阿母,刚想爬床就被安雅又拎了下去。
只见安雅坐在床上面色沉沉地睨着她,以往这般安歌都会选择伸手然后撒娇。
可是经历了祠堂上的事,她今晚对着安雅有些发怵。
安歌提溜了下眼珠子,试探开口:“阿母,是,有什么事吗?”
安雅问她:“今日在祠堂举行亲吻礼的时候,你发什么愣?”
啊,是这件事啊,总不能说:‘阿母,你怪吓人的,我害怕’这种怂话吧,那自己应该回什么呢?
正在纠结的崽子神情不断变换着,愣是没回话,安雅思忖了下,说:
“之前族人来禀,安良已经回归月神的怀抱了,你。。”
安歌张了张嘴,眸子定定地注视着阿母,向前了几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阿母,我知道安良的所为,作为家主,您的处理没有问题,慈不掌兵的道理我是懂的。。”
安雅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没想到她还能明白这些道理,那她为何心不在焉。
安歌顿了顿,小心地看着她:
“阿母,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害怕然后我也逃了,你会不会也打死我?”
安雅没有犹豫的就回她:“会,不过我会让蒲河动手。”
看着崽子有些半垂着头,安雅又道:
“因为害怕就逃避是人的本能,可是你不仅代表你自己,你还代表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