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斯淡淡的看向娥瑟,抿抿唇,似乎在想要怎么说才能婉转一些,她揉了揉娥瑟的头,低声道:“阿瑟,你手法不行。”

娥瑟烤瓷牙磨了磨,兀的凑近娥瑟,鼻尖抵上姬斯的,两人的温热吐息纠缠在一起,娥瑟乌瞳含笑的一眨不眨紧盯着,她卷长的美睫自然的向上,勾人的漂亮。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姬斯屏息微微后仰着,脖颈绷紧,细削的脖颈看着娇弱无比,娥瑟知这只是表象,姬斯一巴掌都能让她半天起不来。

但娥瑟相信姬斯不会伤了她。

她吃准了她。

娥瑟乌瞳眨了眨,埋头在姬斯脖间亲昵的蹭蹭,留恋着不想离开,“我吃药只是想要看看你当时多痛,不是真的为了雕花发疯,不要生气了。”

“晕倒前看到你,我很开心,我不在乎我的身体,可是你若让我小心身体,我往后定双倍小心对待,但我不是废物、”娥瑟乖乖的语气突然恶劣起来,“我只是享受痛苦带来的快感。”

“越痛我越爽。”

姬斯蹙眉问道:“你断药了吗?”

“来了编造局就没吃了,不过姬斯的女佣每隔一段时间就偷偷摸摸的给我打药剂。”娥瑟手爱抚的从姬斯脸庞滑过。

娥瑟说的是罗姬,罗姬是受札尔斯操控,但娥瑟说的话,让姬斯动怒了,她有些无力感,她以为将娥瑟带来编造局,至少能让她暂时远离札尔斯。

她尽量的教给她东西,但她学愿意学,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什么都清楚,但她就是不在乎,随便别人怎么折腾。

她都无所谓。

无力充斥了姬斯,她眼底闪过悲哀,歪头任娥瑟将吻落在她眼尾,她眼睫颤了颤,缩了缩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