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娥瑟轻嗤,伸手指了指自己,“按照礼尚往来的原则,姬斯不应该夸我吗?”

“你头发很黑。”

“我夸了你两句。”

“你眼珠很黑。”

娥瑟笑出了声,笑得酒窝出现,昙花陷进去成了一个花骨朵,“你声音软软的,像。”

话音刚落,飞行车停在了医疗室门外。

“你欠我一句。”娥瑟留下这句话,率先下车跑进了医疗室。

医疗室依然一片漆黑,这次娥瑟直接推门进去,边跑边喊周斯,她跑完了一层,也没有回声,医疗室走廊上都是打斗痕迹,地上还有一些散落的机器零件。

上面沾满了绿液体。

在黑暗里也看不清。

姬斯始终跟在她身后,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个托盘。

罗姬战战兢兢的走到娥瑟身边,向她深深一鞠躬,然后指了指长椅,姬斯正坐在长椅上,烤着刀。

娥瑟看了眼自己胳膊,斑驳一片,鲜血已经浸透了丝带,还有血滴顺着她胳膊流下,怪不得她觉得手上粘腻腻的。

血腥味冲淡了绿液体味,走廊上还有消毒水味,三个气味混杂在一起,实在说不上好闻。她坐到长椅上,将手臂递给了娥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