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碰那东西。
她被审判者带走重新进行了一次检测,娥瑟咧唇面无表情的笑了笑,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让抓她的审判者莫名其妙的颤栗,再次基因检测的检测费用需要娥瑟自己交,扣过款她只剩289元。
这次检测流程精简许多,没多久她的报告就被拿了出来,正常的再不能正常,各项指标都在编造人正常指数范围内。
然而越是正常越是不对劲,娥瑟被关进了编造局地下室。刚进到关她的小屋子内,侧头就看到隔壁女人扒着铁栏杆眼巴巴的瞅她。
“糟心玩意,我等你许久了。”
“……”
“你也是药瘾?”娥瑟歪头打量她,这人正是周斯,浑身瘦骨嶙峋的,穿着单薄的风衣,搭在身上跟被薅的只剩几根稻草的稻草人披了人的衣裳一般,摇摇欲坠。
这副样子还真有几分药瘾的样子。
“有人算计我们。”
“我也发现了。”
两人都被关在地下室,不想发现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