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楼底,一个在顶楼。
覃晨很疼,眼看着那把刀切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肠子,肝脏被掏出去,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去。
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别人握在手里的惊悚。
流了太多的血,却又没法立即死去,直到她感觉到自己的胸腔里那跳动的器官被冰冷包围,她知道,自己什么都没了。
她也没能见到……
等到洛依笑赶到时,张渊捂着流血腹部,周围是别人的尸体。
那扇门开了,她的爱人,,整个人像被油炸了一样满目疮痍。从脖子往下就是一道丑陋的刀口,肠子翻卷在外面垂在地上,心脏和肝脏直接是被扯出来的,躺在地上的时候和身体还连着血丝……
胡志在一角哭泣着。
洛依笑没余力质问他。
她踩着血,慢慢走到冷的尸体边,坐下来抱住她。
怀里的人没了温度,看不出原本的容颜,怀抱着她,手臂却都能接触到鲜活的器官。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所有的泪流尽了。
她跪下来,去捡她的肠子把它塞回覃晨的肚子里,把肝脏也拾起来放回去,虔诚地捧着她的心脏想要放回胸腔,却怎么也放不回去。
她就在那个地方,捧着爱人的心脏,无泪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