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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赵父依旧维持着昨晚下跪的姿势,长着嘴巴,左胸口被撕扯出一个大洞,而本该属于那里的心脏,此刻正无力的缩在床尾。

鲜血染红了绣着金丝的被褥,其状瘆人、惨烈。

而另一边的赵子齐,大清早的被两个仆人吵醒,嚷嚷着要见他。

此刻,他穿着亵衣,将外套披在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侍女送过来的葡萄。

问:为什么大清早的吃葡萄?

答:人家赵子齐有钱,奢侈。

跪在地上的两名仆人,正是夏初妤昨晚吓走的两人。

两人回去吓得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却又碍于赵子齐一直以来的暴躁脾气不敢深夜报告打扰,于是拖到了白天才来。

昨晚撞见了夏初妤的那名仆人,绘声绘色的讲着夏初妤是何其的恐怖。

“那夏小姐穿着一身血红色的长裙,那指甲足足有半尺长,满脸的血啊……”

许是天生有说书的天份,在场的人都被他添油加醋的形容描绘的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在场的一些小丫鬟都已经不自觉的竖起了汗毛。

赵子齐看着还在自说自话的讲着的家仆,嘴里的葡萄籽冲着他一吐:“你这腌臜,净在这里危言耸听。”

说着,又接过侍女递过来的一粒葡萄,含在嘴里口齿不清的命令着。

“来人呐,把这两个还没有醒梦的家伙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没想到自家公子根本不相信,眼看着两人就要被拖出去,那名说话的仆人连忙高声喊冤。

“冤枉啊公子,奴才说的都是真的,那夏小姐还说自己死的冤枉,要还她一个清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