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皮卡丘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木桌上。

众人这才发现桌上有张纸条。倪婧耐不住好奇,迈腿想去看个究竟。

“唉,你别动了,没你事~”

“???”倪婧头上飘起大大的问号。什么意思?合着她就是个局外人呗!娇小姐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为别人发电的电灯泡……

“曼玉姐…我觉得我们该撤了。”

“嗯,走了。”谁也不想在这里做别人的电灯泡。更何况是俩单身汪。

等到人都走光了,律师大人这才忍不住说:“你这是想弄哪样?啊?我回来已经很累了,我…”

皮卡丘继续指了指一旁的木桌。

“?让我看?”

皮卡丘不说话,只点了点头。点头的样子也是超级萌的鸭~

律师大人终于一步一步走到了木桌前看了那张纸条。纸条上没有多余的话。只有几个字:如果实在难受,就抱着我哭一会儿。律师大人看着这几个字的时候,心里讶异不已。这一路下来离她最近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没理由啊…黎靛离这么远,是怎么知道的?

诚然…律师大人她的确很难受。从那个封闭的“器皿”出来的那一刻就一直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她一直压抑着,做律师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下意识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因为做律师要时刻做到理性谨慎。这个已经二十九岁的女人她认为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一种行为,眼泪这种东西它彰显着懦弱。这个女人她也特别讨厌别人看到自己懦弱的一面,在别人的面前她不容许自己有丝毫的失态。这么些年,在外面从来都活的不自由,在同行面前,她谦逊有礼,在长辈面前,她活泼健谈,为了过的更好,给自己准备了无数层面具。只为了时时刻刻都保持自己最完美的样子,将自己最完美的样子展现给世人。她在外人面前时时刻刻都是绷着的。可是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绷不住了。眼泪登时比夏天的雨还急,皮卡丘向她张开了双臂,示意她躲进她的怀里。

“阿靛…你…你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也嫌弃我是一个没人要的实验品?会不会也觉得我是一个无理取闹、无可救药的怪物?会不会也会觉得我就是一个动不动就哭的傻瓜?我也不想的!可是…你相信我,我真的控制不住了!我就是想要发泄一…一下,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