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府里,袁栩和唐若正吃着饭。
袁栩离开不喜欢在饭桌上多唠叨,但听到了花街传来的信儿,不免还是有几分担忧。
“若儿,到底怎么回事,那女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是的,娘。她……一心想要让我做她的头位恩客,被我拒绝了,不成想竟然做出这种傻事。”
“哦?她可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绝对没有!而且,这些年来我也只是可怜她,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
“唉……若儿,你要知道咱们母子付出了多少才有今日,所以你不能与她有任何纠葛了,你可明白?人世间最至亲至疏的便是这个情字,可以救你,也会害死你。如果有必要时,我们不妨出个下策,让那些大夫暗中动些手脚,她不是想要求死吗?成全她就行了!”
“娘亲!万万不可!”唐若见多了母亲做事眼都不眨的模样,知道她绝不仅仅是说说而已,急忙劝解:“她是真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您不要再添杀孽了!”
“你对她有情是不是?!”
“有是有,但不是那种。”唐若知道母亲担心什么,也懒得多做解释,只说了这么一句,便起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