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看得晃神,仿佛觉得丁堰也是喜欢他的,可他不敢……
年夜饭吃了很久,酒没喝多少。
丁堰说:“以往每年除夕我都会喝醉,自己一个人,喝醉了,不睡觉。”
“为什么?”容溪问。
“因为寂寞啊!”丁堰自嘲地笑笑,靠在椅背上,看着容溪,“自从我父母去世,每年过年都很难熬,亲戚们就算是讨好我,也带着各自的目的,让人心烦。”
“他们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关心我在乎我的,我存在的意义只是赚钱,赚很多钱,给他们带来更好的生活。”
容溪听得眼眶一热,真是可怜的小孩。
他忍不住站起身,把丁堰搂在怀里。
他安抚地拍着丁堰的背:“我关心你。”
丁堰任他抱着,低低笑道:“好。”
他现在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但这个人就是让他觉得温暖。
抱了一会儿,容溪也觉得尴尬,他放开丁堰,坐下继续喝酒。
开的是红酒,喝再多也不会醉。
当然这个时候,也不需要醉。
酒要微醺,这时候微醺就好。
放下筷子时已经十点,丁堰主动收盘子,把剩余的菜全部倒了,把厨房打扫干净。
容溪盘坐在沙发上继续看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