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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在这个时代里,要政治正确,也要有自己的坚持!”容溪举着酒杯,眼里都是野性的光,“作为一个电影人,我们有义务记录我们这一代人是什么样的!”

“干!”路听风和容溪干了。

两人行动派说干就干,一边喝着呢,就开始想故事构想了,容溪用杯子一下下碰着路听风的杯子:“你要自己写剧本吗?”

路听风做导演已经不是科班出身了,现在再写剧本,那更是跨行了。

“自己写,再找专业编剧修改。”路听风说。

两人喝到十点多还没尽兴,又找了个安静的酒吧继续。

季同和林逸飞选了个离他们很远的地方坐下,静静地看他俩发疯。

季同也一杯杯喝着闷酒,不在他面前,容溪表现出来的完全就是唐时修的属性,总提醒着他,这才是那个人。

林逸飞拍着他的肩:“想开一点,当时唐时修不在的时候,你不也很难过吗?我们改变不了生死,但可以珍惜当下。”

“谢谢。”季同猛地喝完一杯酒,把酒杯放下。

“人不能总沉浸在不好的情绪里,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林逸飞喝着茶,眼睛从来没离开过路听风。

“……”

季同无乐可行。

路听风和容溪喝到一点多,路听风还能清醒地打电话,容溪直接醉倒了。

林逸飞和季同分别把自己的人捡走。

季同送容溪到家,刚打开门,对面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