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谭景才停下这一吻,他微微抬头,看着旁边的沙暖。
她的眼睛有些湿润,红唇上漾着诱人的水光,精致的脸颊上泛着红晕,眼神有些迷离,盯着他看。
谭景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眼眸幽深,里面藏着暗火:“抱歉,我没有忍住。”北北
当沙暖开口说那晚的事情的时候,他没来由的心中一紧,这件事的缘由他再清楚不过,那时候小暖痴恋谭泽,他加入其中,只是一个意外。
他不想听到让他难过的真相,便用这种方式打断了她。
但是后来他却沉沦了,只想更深的攫取这丝甜蜜。
好在他尚有一些理智提醒自己,小暖还怀着孕,前三个月不能做剧烈运动。
两人还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沙暖将头抵在他脖颈间:“没关系。”
她嘴上害羞,心里却在疯狂惋惜,啊啊啊你怎么停下了,继续啊继续!
谭景觉得全身都着了火,现在连怀里的人都不敢看了,他抬头去看床头灯:“小暖,你刚才要说什么,继续说。”
他一定要冷静。
荀元洲说过,他的病情恶化的表现,就是听不下别人说的、那些跟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的话,这是神经被侵蚀的标志。
他自认自己的自制力一流,但是此前确实有听不进荀元洲的话的时候,那时候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只是觉得对方说的话是错的,他不能听。
但是小暖不一样,她说的话都是对的,他要听。
“其实就是那晚的事啦。”沙暖朝他怀里拱了拱:“我那个时候也是脑子不太清醒,想着用那种方式去得到爱情,实在是太蠢了。”
谭景没说话,他放在她背上的手开始上下抚摸。
冷静冷静,小暖在说话,他不能打断,要听她说完。
“然后我问了阿姨,桌子上的水是要给谁喝的,她说是给小泽。”沙暖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我就在里面放了药,然后躲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谭景放在她背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像是在从上到下的按摩。
在他自己看不到的眼睛里,一点点空洞开始出现。
沙暖舒服的哼哼了一声,谭景听到这声音,僵了一瞬,然后两只手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沙暖礼尚往来,放在他背后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后来我等时间差不多了,就想着敲开门去看看。”
但是谭泽这个人,对原主从来就不上心,原主求了好几次,也没能去他卧室看看,原主甚至不知道他卧室具体是哪一间,只知道是在二楼。
不过这倒难不倒原主,反正二楼房间不多,那就挨个敲,总能敲得到。
但是没想到,第一扇门开了以后,她一下子被扯进一片黑暗中,都来不及看清扯她的人的脸。但是她能感受到这个人的急切,便以为这就是被自己下了药的谭泽。
“景哥你的房间太黑了,我没有看清。”沙暖用了些力气翻身,翻到谭景身上,直视着他略微惊讶的眼睛:“虽然那是一次意外,但是我要说,我不后悔,还好是景哥,而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