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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正是臧凌霄少年时期的好友顾若安, 他今日本在家中读书, 谁知正打盹时,凭空飞来一只捆着纸条的利箭,不偏不倚正中在他头顶上。

他看着那纸条上熟悉的字迹,当下就认出来了,急忙匆匆从府中偷跑出来, 原本心中半信半疑,没想到臧凌霄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那你好歹派人知会一声,这两年为了缅怀你,我连如玉坊都不去了,谁想到你这小子竟然假死!”顾若安气得捶了捶桌子,低声骂骂咧咧。

“阴差阳错。”容濂饮了口茶水,凤目半扬,眼底露出上位者的冷漠和野心,他原本以为自己死了,没想到枝神医将他带去了邻国,他醒来后便重生了。

若不是有前世之事牵绊,他早就请长公主上镇国公府提亲去了,何至于同那些阴沟中的老鼠周旋?

“你为何隐瞒身份?不会是害怕被人追杀吧?”顾若安疑云满腹,按照臧凌霄以往的性子,不可能如此低调行事。

“为了追妻。”容濂沉吟了半晌,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语气当中多了几分温柔之意。

他为了重新得到她,自然不能轻易露出底牌,前世他和她误会重重,今生他要牵着她的手,一起去将所有的误会都解除开。

“咳咳咳!你……你说什么?你难不成另有新欢了?”顾若安瞠目结舌,失手将茶盏打翻。

容濂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顾若安,慢条斯理喝了口茶道:“未曾。”

顾若安闻言更是一头雾水,臧凌霄“临死”前主动要求皇帝陛下同镇国公府解除婚约,如今臧凌霄并无新欢,这追妻难不成追的是虞怜?

“不会是虞家小姐吧?”顾若安试探般问道。

容濂并不作答,他将茶盏搁在桌上,然后屈指敲了敲桌面,慵懒道:“此次寻你,是有大事。”

顾若安见好友罕见的没有否认,他这时算是彻底明白了,臧凌霄是对虞怜上了心了,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别转移话题,你可还记得你对那虞家小姐说过什么吗?”

容濂闻言眉眼微动,他对虞怜说过太多拒绝的话,自己前世未曾放在心上,如今一想,满心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