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这货是真皮实,那么折腾筋骨也照样没事儿,就是腿上被气浪震得错了位,要包裹上厚厚的绑带安心静养一阵。
温良玉那小子是彻底变成烤乳猪了。
二郎说,他当时想把温良给救出来,一半是出于警察的本能,另一半是想亲手打他一顿,谁让他敢绑架我呢。
我一边和憨憨拿着彩笔在他腿上的石膏上画画,一边冷笑:“神兽的脑回路实在是太奇葩了。
你自己合计合计是让他死了更解气,还是你打他一顿更解气?何况还是自己冒那么大的险?”
二郎抬手摸着我的脸:“青,生气了?”
我说:“哼!”
和憨憨一起给二郎腿上的小猪佩琪和熊大熊二光头强画完,双手击掌,收工。
二郎将我扯过来双手抱住:“青,别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切。”我翻着眼睛往天花板上看,二郎继续抱着我撒娇。
“青,不生气,不生气了嘛!来,亲一个,唔么哒!”
我儿子收拾着画笔和颜料:“爸爸,爹地,你们两个人能不能注意点,我还在呢。”
二郎说:“把眼睛闭上,头转过去。”
憨憨委屈地把脸转过去对着墙:“你们两个少亲一会儿,亲好了叫我。”
二郎抱着我就是一通啃,我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点着他的鼻子说:“二郎,如果你当时有事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从飞机上跳下去,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还能幸运地有来世,是否还能在来世遇到你,我只知道离开你的日子我一天也活不了。”
二郎紧紧地抱着我细细地啃:“青,我知道我错了,如果当时你有事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往后我会好好珍惜我自己,为了你,为了儿子,我也不会再做危险的事情。”
“嗯,这才乖嘛。二郎,亲亲。”
又是一记深吻,憨憨偷着把头转过来想要偷看,被二郎及时发现,把他的脑袋又给扭回去了。
憨憨大声抗议:“爸,爹地,你们还有完没完了?你们两个有东西吃,我还饿着呢!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吃饱了你们再亲也是一样啊!”
几个星期之后,二郎出院了。
这货在医院住的那阵子一直素着,出了院就跟要找补回来似的猛折腾,半个月玩塌了两架床。
憨憨说他脑子不好使,不是学习的料,可我很快发现,这小子就他么在装傻。他明明看书过目不忘,再复杂的数学题也就是教上一遍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