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灯下的两个人忽然安静了很久。

徐北垂眸，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他说：“怎么了？”

林烨握着铃铛的手慢慢攥紧，金色铃铛边缘在他的手上留下一条深色的印记。

他转过身，努力笑着对徐北说：“你是不是每天放学都会跟着我呀？”

徐北没说话。

“每天都像今天这样，偷偷跟在我身后吗？”

徐北刚要说话，林烨就把食指放在了他的唇上：“别想否认，我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迹。”

说着，就把铃铛拿出来，俏皮地摇了两下，铃铛便发出了清脆的铃铛声。

徐北的睫毛颤了颤，便伸手要去抢回来。

林烨没让他得逞，徐北便扑在了林烨身上，林烨哎了一声：“脚不是没事吗？怎么还挂我身上？”

徐北抿了抿唇，有些无奈地看向林烨，“我错了。”

林烨笑的泪花都要出来了：“好了好了，下次不要再跟着我了，虽然我也很感谢我的救命恩人就是了。”

徐北听了，脸色不是很好。他其实有很多想问的，比如林烨为什么换座位，为什么不愿意和他一起回家，为什么要故意变得冷淡……想问的话再舌尖辗转几周，还是没问出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这场感情里面，变奇怪的人好像不止他一个。

就在他一脚要踏进家门的时候，林烨忽然快步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道：“徐北，你跟着我，保护我那么久，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喜欢我啊。”

林烨咽了咽口水，不敢错过徐北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冲动，一下子就把话说出来了，现在后悔的机会都没了。

徐北推门的动作停住了，秋风扫过，把地上一片片枯黄残败的枫叶卷起，痒痒的，好像吹进了人心里。

林烨打了个马虎：“我跟你开玩笑呢。”

“喜欢啊，”徐北像是在说什么很平凡的事情，好像已经对这几个字烂熟于心了，他好看的眼睛紧盯着林烨，“很喜欢的。”

“……”过了好几秒，林烨都没反应过来。

“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是情侣之间的喜欢。”

徐北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一下忍不住把隐藏了许久的心思吐露出来，“要证明给你看吗？”

怎么证明……？林烨有些紧张，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徐北步步紧逼，一点点后退到墙壁边。

两片薄薄的唇贴上他的唇，林烨才反应过来，想尝试挣脱这个在平常人看来不正常的感情，但刚抬起手，又被徐北一把抓住，狠狠地攥在手心里，让他一动都不能动。

林烨被吻地喘不上气：“唔……徐……徐，徐北……嗯……”